二门处,有守卫值夜。
就算闯入别院,也进不去后院,又有什么意义?
还有,此人好端端的为何带着双生鼓来?暗示、挑衅,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
此事处处透着古怪,不合常理。
几个人正在讨论,耳房里传来时雍的声音。
“侯爷,来看。”
赵胤脸色微变,三步并两步,速度极快地跨入耳房的门槛儿,“何事?”
时雍惊喜地看他一眼,“这是师父从凶手身上撕下来的……”
那只是半幅衣角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旁人不知道时雍为何这么高兴,但是赵胤看一眼挤入人群,在时雍身边不停轻嗅的大黑,也就了然于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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