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板男人终是开窍了呀。
二人紧紧相依,马步轻快。
而白马扶舟一行离他们越来越远,似乎有意落在了后面更远处。
一曲不知从草原哪里飘出来的小调,轻轻缓缓,随风荡开。
“美人儿脱衣,敖包旁,
白花花的肉儿,软绵绵的颤。
唤一声‘啊呀,我的郎’。
恁是一点樱桃,云鬢乱,哪管它苍鹰孤远,转眼山河变。”
歌声粗犷且有力,并不柔腻娇婉,分明出自一个汉子之口,却听得白马扶舟眉头紧皱,满脸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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