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看他表情,缩了缩手,发现收不回来,手腕仍被她紧紧捏着不松开,扬了扬眉梢,不免好笑。
“还要?”
“要。”赵胤声音低低,如受蛊惑。
“有这么好喝吗?”时雍困惑地瞄他一眼,低下头去,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,就着水囊又喝一口。
“寡淡无味,清水而已。侯爷这是……喝出了琼汁玉液的滋味?”
“馥郁天香,蓬莱自酿。”赵胤在夸她,时雍却吓住了。
尼玛一壶清水被她说成了蓬莱仙山的甘露玉酿,这家伙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吧?
她放好牛皮水囊,探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赵胤的额头,“侯爷,是哪里不舒服?”
赵胤不答,一张脸在夕阳下越发清朗冷峻,只是眸底微收,摇摇头,默默松开她的手,改为圈住她的腰,声音也恢复了平静。
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