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冁北督官家宅,赵胤带着时雍骑马在前,先去郊外农家换了衣服,再策马而行。
白马扶舟则是与一众东厂番役,缓缓慢行在后。
一行人走在夕阳西下的漠北古道上,没有交谈,仿若静止般,人和马的影子被慢慢拉长,越去越远。
时雍渴了,取下马鞍上的牛皮水囊,痛快地喝了一口,又转头递到赵胤的嘴边。
“喝点。”
赵胤偏头,“不用。”
时雍挑了挑眉,“侯爷嫌弃?”
赵胤垂目看着她微扬的小脸,眉头不经意蹙了起来。
一年前的阿拾尚未长开,身形纤瘦娇小,再是能说会道有本事,看上去满是稚气,短短一年时间,当真已长成大姑娘的模样了。去督官家时,她涂了脸,掩藏了本来面目,可是那两排细白整齐的牙,漆黑灵动的眼,还有与那身装扮极不相称的率性举止,仍是让她有着无法忽视的娇美。
她是轻灵脱俗的女子,便是没有这副清丽容貌,也极是引人注目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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