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直身子,轻拂袍角,“说吧。”
看他又缩了回去,时雍脸颊一热,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。
矫情什么啊,硬生生把美男给推开,作孽。
她叹息一声,看赵胤眼波不动,始终望着自己,又敛住表情,管住旖旎的想法,认真地道:
“侯爷,我是仵作的女儿,干的也是这个行当,再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人皮与牛皮、羊皮、猪皮的区别了。”
时雍没有办法同一个古人讲解动物纤维粗细、侧断面皮质,纹路、毛孔,层次,结构、手感等差别,只能用这个最简单的理由来证实自己的话。
岂料,赵胤似乎并没有意外。
“我是不知,为何这张人皮,这么像蛇皮?”
这么说,他其实也察觉出来是人皮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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