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前脚一走,时雍那张漫不经心的脸就变了颜色。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仰头灌下,慢慢坐回床沿,陷入沉思。
半山突然这么死去,不同寻常。
就她的经验来看,这么装神弄鬼地杀人,还摘走了头颅,一般都是为了掩人耳目,以便遮盖别的目的。
这个目的是什么呢?
与她有没有关系?
塔娜的晚餐还没有端来,乌日苏便来了。
他神情焦灼,很是担忧的模样,先问了时雍的身体状况,这才又面色凝重地问:“妹妹,你在南晏是验过尸的?”
时雍没有想到隔了千里之远,自己居然还得干这桩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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