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看她双颊通红,恹恹无力地躺在床上,心疼得眉头都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又是让人倒水,又是询问病情,很是焦急。
时雍看他这般,摇摇头,“父汗不用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说着又重重地咳嗽起来,咳得虚汗直冒,脸颊比方才又红了几分。
巴图坐下来,不停地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傻丫头,你不是大夫么?怎会不懂得照顾自己?”
时雍道:“大夫也要生病的呀,医者不自医,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巴图侧过脸来问褚道子,“褚老,伊特尔这是怎么回事?”
褚道子低垂着头,手上拿着勺子搅药,声音幽幽淡淡,“小姑娘怕热,骑马跑太久,太阳一晒,脱了外衫,便受了风寒……”
他话音还没有落下,巴图便转过脸来凶巴巴地吼两个侍女。
“你们怎么侍候公主的?公主骑个马也能染上风寒,要你们还有何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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