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的脸,还有手背,坑坑洼洼……我那沉鱼落雁的容颜看来是恢复不了了。”
褚道子总算有了反应。
可能他从来没有听人这样夸过自己,侧过脸来看了时雍许久,待看到她脸上并无半分玩笑的痕迹,这才用他那特有的沙哑嗓音低低问: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知我者,恩师也。”时雍立马换了一张笑脸。
近来她越来越不怕褚道子了,甚至常常会忘记他其实是敌人,而把他当成一个慈爱的长者。
“我听塔娜说,猎场有个地方盛产药材,想去挖一些药回来,为自己治脸上的疤。师父不想我永远都是这一副鬼样子吧?”
褚道子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去吧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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