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
木药杵和石碓窝相撞,发出重重的捣药声。
时雍看着褚道子将一些药放进去,捣成黑乎乎的浓稠汁液,又用勺子刮出来装入碗里,慢吞吞地塞给时雍。
“拿去,让人给半山先生喂下。”
到了这时,他仍是尊称一声半山先生。
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被半山围追截杀过一般,整个人平静得没有情绪。
时雍感慨。
若论医之道,大概褚道子还要胜孙正业一头。
因为孙正业会有情绪,会受主观情感和好恶影响,而这个褚道子好像并没有。不论是当初救她,还是如今救半山,在褚道子眼里,他们就是一个没有情感的“病人”,或者说,都是他的“试验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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