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,被拖入宗人府那日,阮娇娇哭得哀恸不已,全然没有得到圣恩,陪伴王爷的喜悦。倒是赵焕,刚刚执行杖责下来,看着阮娇娇狼狈的样子,居然大笑不止,又惹来阮娇娇一阵凄恻痛哭。
宝音得知此事,对皇帝很是不满。
“这女子就该打杀了了事。再不济,也该丢到教坊司去,让人好好教教她规矩,学会做人……”
上次宝音在楚王府吃了阮娇娇的软钉子,很是气恼,如今还没有消气呢。
光启帝看她如此,淡淡笑了一声。
“这是东定侯的意思。”
“阿胤?”宝音不在朝廷,习惯更为亲昵的称呼,闻言眉头都蹙了起来,“这个阿胤是如何考量的?”
光启帝抿了抿嘴,“一则,焕儿在宗人府,有个知冷知热的女子照料,也是好事。他既喜欢那女子,赏了他便是。二则,我那日见到父皇母后,母后训了我一通,说拆人姻缘最是缺德。他二人如此相恋,那便在宗人府做一对鸳鸯也罢了。”
宝音听得眉头都蹙了起来。
她觉得这个皇帝弟弟简直是疯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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