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微怔,偏头看向车夫,打了个哈哈,摊手一笑,“褚老这双眼,还是这么厉害。里面请吧,先生已久候多时。”
褚老哼一声,冷眼看向那个车夫。
“我的徒儿,若少了半根汗毛,拿你是问。”
那车夫闻声,低下头去,“褚老,你还真情实意地给人家当起师父来了?呵呵,有这闲工夫,你不如好好想一想,怎么跟先生交代吧。你教出来的劣徒,背叛组织,甘当赵胤的走狗,你也是有责任的。”
褚老冷笑,“我自会向先生道明缘由。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——”
这时,车厢里传来幽幽的一声。
“师父……”
褚老一听,连忙返身撩帘,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女子,声音情不自禁地柔和了许多。
“醒了?可有哪里疼痛?”
车上的人,正是时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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