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乌婵不同。
乌婵能跟他打跟他斗啊,能骂能吼,是个性情中人,往后日子大概不会如同枯井,平淡无波。
当时他想,老爹对定国公府,对他的儿子看来还是有些了解,这才会定下乌婵做儿媳妇,还曾因此暗自庆幸。
不曾想,新婚夜,新娘子就给了他一个惊喜。
要睡地上,直接分床。
陈萧有些恼火,又不便发作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新娘子不喜欢他,可能是心中另外有人了。她行走江湖,惯见男儿,哪能没有个动心的时候?
这么一样,他更是觉得浑身涌动着火烧一般灼人的热量,让他难以压抑那股子山呼海啸的欲。
“留我下来可以。”他紧紧皱眉,没有回答方才乌婵的问题,而是望着她的眼睛,低低道:“我要睡你。”
乌婵在市井行走,对男子的粗丨俗自是了解,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世子爷居然也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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