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炔出生那一日,先帝便带兵破金川门,登基称帝。从那天起,他便是储君,自小全按储君的要求来培养,文韬武略,谨言慎行,从不敢妄行一步,十六登基,虽有先帝在幕后主事,但人前人后,他始终得做君王该做的事,从来没有一日轻松过,也从来没有一天做过真正的自己。
宝音盯住他,“你是认真的么?不是在哄我,也没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“长姊放心。我很好。”赵炔看宝音狐疑地皱着眉头,知道一时半会很难说服她。于是,笑叹一声。
“你看,有我没我,朝政一样井井有条,这不是很好吗?我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,怎就不能歇息歇息呢?”
宝音更加奇怪。
“你可知道,阿胤要将焕儿问罪?”
光启帝皱了皱眉,点头:“皇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焕儿此次当真是大错特错了,得给些教训。”
“你就不怕阿胤杀了他?”
“不会。”光启帝摇头,“阿胤有分寸。这么大的事,他也不敢擅自作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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