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事,你走吧。”
柳玉楼看了看他背后的大石狮子、兽头大门,还有大门上由太祖洪泰爷亲手书写的“诚国公府”几个大字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样难受。
她陪他这么久,竟是连府门都靠近不得,又如何能企盼他能抬她回府做姨娘?
男人明显地心不在焉,让柳玉楼心里不免浮躁,极不踏实,她笑了笑,又小意温柔地试探一下。
“奴家在这里等了许久,日头大,头都晒晕了。世子爷就不请奴家入府喝杯水酒吗?”
元驰愣了愣,看着那一乘小轿,“不是有轿子么?谁让你晒太阳了。回吧,爷今儿心情不好,别招惹我。”
元驰不是说假,他确实有些头重脚轻。身上本就有伤,想到这事就心烦,那里来的力气应付柳玉楼?
他自顾自地说完,径直转了身,没有向柳玉楼告别。这突如其来的疏离让柳玉楼极为不适,心里不免敲起了警钟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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