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徒自三生崖坠落,身受重伤,内脏俱损,筋脉尽断,恐命不久矣。普天下,我若不能救,他人亦不能。大都督曾言,老儿有君子之风,你若信我,人便由我带走。他日伤愈,自当与你相见。你若不信,大可放马来追,只怕反误了卿卿性命。一朝别去三春归,阎王殿里无来回,大都督可自行决断。”
昏黄清月,似碎银落地。
夜风撩起赵胤身上的披风和袍角,他拿着信许久不动,四周安静一片,呼吸疑有似无。
谢放慢慢走近,“爷,信上写的什么?”
赵胤回神,将信纳入怀里,望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朱九等人,沉默着翻身上马,冷声下令。
“回!”
谢放吃惊地看着他,“爷,阿拾尚未找到,不追了吗?”
赵胤没有回答,一抖缰绳,掉转马头渐渐远去。
一行人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就不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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