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教我学医的?是不是你?”
“你话很多。”那人冷冷地看着她,“话多的人活不长。”
“所以,你才装聋作哑?男扮女装藏在玉堂庵二十多年?你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那人看她片刻,低头看看那碗黑药。
“吃完,我就告诉你。”
时雍眯起眼看他,“来!”
这药是难吃了一点,可是时雍知道是这个药续了她的命。
于是,在那人的投喂中,强忍痛苦全部咽了下去,重重呼吸着,喘了口大气。
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那人扭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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