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够了。原本想着你能娶我做都督夫人,我就暂且再忍耐你一些时候,等我拿到玉令再离开。可是你这人,着实可笑,听信什么天命卜数,非得要把我送到玉堂庵来受苦。你说你这种男人,有什么用呢?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,我跟着你有何意义?一辈子同你过冷冷清清,无情无欲的日子,还是看你亲个嘴都会晕倒的笑话?”
字字锉心。
句句如刃。
赵胤仿若有些站立不住,不知是腿伤,还是被她的话刺中,一只腿突然软下去,单膝跪在地上才堪堪站稳。
寂静的风声,让时雍的声音更为苍凉。
孤独的夜鹰掠过天际,凄厉无比。
而赵胤冷冽的脸如同鬼魅,冰冷如霜。
他没有说话,一个字都没有说,只是就那么仰着头,看着山崖上的她,穿着的那一身尼姑法衣,在风中荡来荡去。
“还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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