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萧替元驰感到害臊,“这混球就不干正事,郡主不要与他一般计较。”
时雍方才为陈萧诊了脉,发现他脉象滑利虚弱,恐是受白马扶舟那个“解药”所谓,又叫他躺下,准备为他针灸一回。
闻言,时雍淡淡地应道:“我怎会计较?他走了才好,若是元世子再在庵中待上三两日,我怕庵堂的清规难守了。”
她原是开玩笑的说法,陈萧听罢却有些羞惭。
因为在外人眼中,他与元驰其实是一丘之貉,说元驰也相当于说他。
陈萧垂目道:“这小子混是混了点,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。”
时雍瞄他一眼,猜到他内心所想,唇角微勾,“少将军这么说,那必然就是了。”
陈萧略微有些尴尬。
若是时雍反驳他两句还好,就这么顺着他说,反而像是敷衍和不信。
想了想,陈萧无声一叹,“不提他了,没得败了郡主的兴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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