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婵沉默片刻,看了时雍一眼,轻嗯一声,“回头给少将军解药。”
陈萧听到她居然有解药,内心不免泛起几分惊疑。
此女的医术造诣竟在孙老的传人之上?
这时,时雍行针已毕,陈萧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一般,整个人舒畅了许多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他撑着钢刀想要站起来,这才想到还抱着他一动不动的大黑,低笑一声。
“谢了,黑兄弟!”
陈萧说着,就想摸大黑的狗头。
哪料,刚才还对他“温柔似水”的狗子嫌弃地偏开头,飞快松开他,舔舔嘴巴闪到一边,在时雍腿边乖乖地坐下,一副严肃的样子望着他。
陈萧哭笑不得。
很显然,大黑把他当成病人才会那般待他。
要碰它的狗头,是碰不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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