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下狱。”
时雍问:“大人放了他?”
赵胤摇头,“只是暂时软禁。你说得对,涉及两国邦交,他是兀良汗二皇子,怎会轻易押入诏狱?阿拾大可放心。”
这句“大可放心”,说得一如既往的平静,可是时雍却从中听出了怪异的不满。
她微微牵唇,“我方才那些话,不是为了来桑,而是为大人着想。若是因为大人查办此案引来兀良汗不满,进而引发两国争端,大人必将腹背受敌,一则引来兀良汗仇视,二则引来朝中佞臣不满,你说多为难呀?”
见她说得认真,赵胤眼皮微垂,一副淡然而笃定的表情,“爷自有分寸。”
说罢,她见时雍一脸不解地看来,分明就是嘴上说相信,心里还有诸多疑问,于是轻轻一哼,顿了顿又徐徐说道:
“第一次出现狼头刺青,是在大帽胡同。死者身上的刺青虽有涂抹,可依稀能够辩认,来桑是如何说的?”
时雍想了想道:“他说有点类似兀良汗的一种刑罚,但不确定是不是兀良汗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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