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陈岚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赵炔,愣了片刻,又一知半解地看向宝音,什么也不说。
宝音心底叹息,脸上却仍是笑着,“囡囡,你还记得阿娘教的医术吗?炔儿偷懒不肯醒来,你有办法让他醒过来吗?”
陈岚眉头蹙了起来,咬紧下唇,朝她摇头,表情有些困惑又有些委屈。宝音看得内心一阵痛绞。
既心痛想不起来的陈岚,又心痛无法得到陈岚医治的赵炔。
一时间,宝音鼻子发酸,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几分。
弟弟和妹妹如此,老三赵焕又不争气地迷恋青楼艳妓,她身为长姐,面前是一团乱麻,肩膀上担负的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责任,还有这大晏江山,父皇和母后的心血。
今日她同时雍说的那些话,自然不是无缘无故提起的,京城的风起云涌,宝音比谁都关注,赵胤的所作所为,确实令她有些忌惮,不得不加以防备,然而,桩桩件件又挑不出错处,让她无所适从。进一步,退一步,皆是为难。
如此再看昏睡的赵炔,她不由悲中从来。
“炔儿,为何还不肯醒来?看看你留下的这个烂摊子,让姐姐一个女流之辈,怎生是好呀?”
这江山,这皇图,这天下,这个昏睡不醒的皇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