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留步。”白马扶舟身子跟着她转过来,一双极深的眼眸微微眯起,如同狐狸般带了笑,却又瞧不见一丝暖意。
上次两人见面还是孙正业的葬礼。
兴许是以前有太多的误会,又向来不对付,时雍很难说出对这个男人是什么感觉。有时候她也能从白马扶舟的眼睛里看到对她的恨,或是更为复杂的东西,却不知那是什么。
时雍问:“厂督有何吩咐?”
白马扶舟唇角微抿,阴冷的目光掠过陈岚时换上笑颜,再看她时,又冷了下来。
“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。”
时雍道:“抱歉!我要陪我娘,没有空。”
白马扶舟目光诡谲带笑,“陈香苋刚来过,跟你有关。你现在有空了吗?”
时雍目光微怔,与他对视片刻,“稍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