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笑盈盈损人,不带半个脏字,说得众人忍不住想笑,又不得不生生逼住,表情就极是古怪,而崔长勋再次被激,气得脸都绿了。
“那么还敢问各位,这些埋在我高句馆庭院的尸骨都是何人?为何要杀人藏尸,陷害于我?”
时雍笑道:“如今尚未确认真凶,这位高句大人就急不可耐地对号入座,莫非做贼心虚?”
崔长勋所遇到的大晏女子,无不温良贤淑,何曾遇到时雍这样伶牙俐齿之人?愣是被她说得七窍生烟,一时情急便脱口骂人。
“你这贼妇,怎可无凭无据污人清白?看来在背后编排我高句杀人的,便是你了!”
说到这里,他转头朝赵胤抬高下巴,一双细长的小眼睛里露出满满的挑衅之意。
“大都督,我高句慕名而来,对大晏素来友好,你们却一再出言不逊,到底是何用意,难道当真是欺我高句无人,打算把这杀人之罪强按我头上?”
来桑看他这凑上去找骂的德性,实在不忍直视。
都说他脾气暴,这位仁兄比他强多了,相比起来,他这几个月真是修炼得温文尔雅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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