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,你啥时候给过我五千两?”
时雍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“祖母,你这叫什么话?我条子都有,你想赖账?”
说罢,她掉过头去,望一眼子柔,“去把我房里的收条拿出来,给祖母和各位婶娘叔伯过目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哗然。
时雍默默看了乌婵一眼,收回目光。
乌婵站在内堂门口,看了这么久,自是知她的意思,带着春秀和子柔退了出去。
约摸一刻钟,子柔回来了,递上来一个小匣子,里面躺着一张收条。
大概意思是王老太收下时雍的五千两银子,从此便与宋长贵断绝母子关系,彼此恩义全无,再无瓜葛。
上面盖着宋老太的指印,墨汁陈旧,不像是刚刚写出来的,十分逼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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