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燕大哥帮衬着,顺利了许多,就南郊还有些田地和米市街的店面还没谈好,别的都妥了。我寻思要实在不济,便宜处理了也罢。”
时雍问:“准备何时启程?”
吕雪凝笑了一下,“本是定好这月下旬,恰好听了个信,说你三月要大婚了?我便想,要是有幸吃了你的喜酒再走,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呢。”
今日是二月初十,离婚礼也只有一个多月了,时雍突然觉得日子过得极快。她与吕雪凝不算感情有多深,但离别总让人伤感,更何况,这个时代车马不便,一旦分别可能就是永远。
时雍道:“多留些日子也好。”
吕雪凝笑道:“我娘说,最迟三月底要出发,再晚些,路上就该热了。”
时雍叹息,想了想道:“周明生这些天没来找你吗?”
吕雪凝面色一怔,笑容隐了下去,细声细气地道:“来了。他让我等他些时日。我不想同他纠缠不清,便让我娘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又是等。
时雍眉头皱了一下,觉得这周大头是当真不开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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