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走过去,摸了摸光启帝的脉象,沉默片刻,又不解地回头问孙正业。
“陛下脉象虚浮,却非短命之象,为何就是迟迟不醒呢?”
孙正业摇头,叹气不止,“为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近日我查阅典籍,也没有找到更好的法子,眼下只能如此,尽人事,听天命了。想来陛下真龙之身,有神佛护体,定会苏醒的。”
听到这里,时雍突然想起一事。
“常听师父说懿初皇后医术无双,那先皇后亲手调教出来的徒儿,岂非也是好本事?”
孙正业闻言怔了怔,遂又摇头。
“懿初皇后没有徒弟。”
“那是可惜了。”时雍要说的本不是这个事,随口敷衍一句,瞅着病榻上的光启帝,对孙正业道:“上次在天寿山井庐,徒儿听长公主说起一桩旧事,便有了些疑惑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孙正业蹙眉,看了看李明昌,“凡是医治陛下之事,都是要事,自然当讲。”
时雍抿了抿唇,用怀疑的态度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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