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嗯一声。
周明生不解地看着她,“那她身上为何会痒?”
时雍面不改色地望着他,“我在药箱里找出来的痒痒粉。她来抓我的时候,我顺势抖落在她的手背和袖管里的。”
周明生怔了好半晌,脑子里再三回忆了一下方才那个画面,对时雍的佩服不由又添了几分。
“阿拾,你当真是变厉害了。脸不红气不喘就害人于无形,我对你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时雍微微一笑,懒洋洋地坐下来,“我没有害她,给她个教训而已,痒一下,不会死人。她那肚子,约摸有五六个月了,胎坐得稳,不会掉。”
“菩萨心肠!”周明生马上换了说法,一脸崇拜地道:“活菩萨,你上次让我在家等着,我这已是等了许久,怎么还没消息啊?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去锦衣卫当差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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