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个懒腰,懒懒地问:“大人做什么去了?”
赵胤道:“带大黑出去跑了一圈。”
不就是练功吗?时雍摸摸大黑的头,打个呵欠,看了看外间尚未亮透的天色,视线不由自主扫向赵胤的膝盖,他进门时步伐矫健,身姿端正,看不出有腿疾的样子,可时雍瞄他一眼,眉尖仍是蹙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好,要养着腿吗?”
赵胤将身上披氅取下,看她一眼,“哪就有那般娇气了?”
说着,他将披氅搭在架子上,大步往与卧室相连的净房而去。他不是个磨人的主子,很少要人伺候,一般都是亲力亲为,时雍看他去净房,原以为是方便,等听到一阵水响,这才反应过来,他是去沐浴。
没有叫人传热水,那就是洗冷水了?
时雍一惊。
这人怕不是疯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