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一看时雍不言语,沉吟片刻,又道:“当日几个侑酒女,只有宋月一人陪侍过夜。”
时雍头皮微微发麻。
宋月是多想不开,才一个人去陪侍过夜?
既然已经想开了,为何会不堪陈萧调戏,就跳楼自尽了?
时雍问:“此事与少将军可有干系?”
庚一看了看赵胤,小声道:“就目前线索来看,暂无。”
人已经死了,没有办法去追问宋月死前的心思,时雍坐在那里,看着那张自宋月的身上拓印下的图案,脑子里浮现出那一日她的哭声,一时难以平静。
赵胤看着她,“还要追查下去吗?”
时雍反问:“大人以为,还应该追查下去吗?”
赵胤盯了她许久,“你想查,我们就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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