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看着她潋滟的眼睛,身子有些发热,可他素来自律,何事可为,何事不可为分得清楚,自制力也极强。
他将她的小手从肩膀拉下来,握在掌心。
“鹦鹉为媒,也太儿戏。我怎能如此委屈于你?”
时雍很想说鹦鹉比媒婆更好,她不觉得委屈,可是若这么说出口,好像显得她很想当场与他洞房一般,丢人。
“那好吧。”
时雍见他渐渐松开自己,哼一声,那手突然于他腰腹落下,调皮地捏他一把。
“只要大人受得了,一辈子不要我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阿拾!”
赵胤脸色微变,吼她的声音都变了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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