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陈萧大喝一声,制止了自己的下属,看着时雍道:“既然是宋姑娘的友人,本将就不同她计较了。”
说罢,陈萧怒冲冲瞪了乌婵一眼,咬牙切齿地道:“眼神不好使就罢了,嘴还这么歹毒。从未见过如此……的女子。”
那个词他说得含糊,乌婵没有听清,急眼了,冲上去就问他。
“你说什么?有本事你再说一次。”
陈萧哼声,轻蔑地看她一眼,“本人不与女子计较。闪开!”
乌婵闻声倒吸一口气,指着那个哭得泣不成声的侑酒女,又指着陈萧的鼻子,气红了脸,“有权有势便横行霸道欺负人是不是?少将军是吧?行,老娘今儿非得抓你去见官不可——”
时雍头大,知道这事不会有结果,连袁凤那么大的案子,陈萧都能毫发无伤的出来,何况一个侑酒女?她怕乌婵牵扯进这些破事里会受到连累,刚想劝她消气,楼板便被人踩得噔噔作响。
一群人走了上来,打头的是一个生得富态的中年男人。
他身后的随从,其中一个正是时雍在乌家班见过的柴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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