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觉得这老婆子实在夸张,乌婵也不悦地皱了皱眉头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
徐妈妈瞧她脸色不好,讪讪一笑,又说了许多好话这才同那老管家一起带着小厮走了。
时雍看着留在院子里的布匹和首饰,哼笑一声:“看来你要发达了。这些可是好东西,一般人用不起,也不敢用。”
大晏朝一应穿戴用度都讲究等级,平民百姓哪怕有再多的银子,也不能逾越森严的等级规矩,使用与身份不匹配的好东西,时雍瞧着这些绫罗绸缎,能猜到乌婵的亲爹家境不俗,是达官贵人无疑了,可是她猜不到为什么这时候找上门来。
“难不成真是找了你多年,刚有了线索?”
乌婵看她一眼,“你信吗?”
时雍摇头,摇摇头,又点头,“信不信,在你。”
乌婵站在原地,慢慢蹲身抚过布匹,眉心微微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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