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胤怔了下。
正月的京师夜晚极寒,这般站在风雪下面,哪里能好受?他看着女子坚毅又执拗的眉宇,喟叹一声,再往前走了两步,与她并排而立,将大半边伞撑在她的头顶,自己落了满身的飞雪也一动不动。
时雍知道他的腿疾情况,她可以这么吹着冷风站在雪里受冻,他却不可以,一旦引发旧疾,他又有罪受了。
不到片刻,她就站不住了,伸手去拿伞。
“走吧,进去。”
赵胤没有说话,默默握住她拿住伞柄的手。
两个人同撑着一把伞,在飞雪中相对而视,眼对眼,寂静无声。
“阿拾。”
赵胤伸手揽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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