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生将衣服紧紧压在身下,拼着力气抬头,大声喊叫道:
“阿拾……”
时雍刚才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异常了。
她还记得沈灏说过,除夕那天周明生是在顺天府衙门里归整了半天案卷,中途突然急匆匆离开的,然后就出事了。周明生这个人脑子正常得很,若不是十分紧要的东西,他怎会执意返回火场?
“白马扶舟!”
时雍喊叫一声,奔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惊恐地看着他背后的火光。
“快走,火烧起来了。”
这一眼,俨然是担心他安危的样子,白马扶舟微微沉眉,被她拉得踉跄两步,没有再去拽周明生的衣服,只是深深看她一眼,然后命令部众。
“把他带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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