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音蹙着眉,看她不语。
时雍道:“大都督对朝廷忠贞不二,正因为他在非常时刻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,这才免于陛下和太子被人算计。也因为有他在,太子如今才能安心监国,大晏皇朝才免于风雨飘摇,长公主殿下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宝音眼帘微抬,在她脸上扫视片刻,忽而一笑。
“小小女子竟能谈议国政,宋阿拾,你可真不简单。”
时雍脸色不变地回视着她,目光冷静却也坦诚,“那是因为民女知道长公主殿下不是目光短浅的迂腐之人,这才敢直言相告。女子如何?男子又如何?生而为人,自是平等。”
平等?
宝音定定看着她,眼神凌厉如同冰雪,仿佛要穿透寂静的空间看入她的心里。
时间仿佛定格。
那一瞬间,时雍想了许多,甚至想到了长公主会以她出言不逊或是妄议国政而降罪,却没有想到,安静片刻,宝音长公主那张雍容秀美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。
“好孩子。说得不错!将军不必是丈夫,莫道女子不如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