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圳高高仰着头,睁大眼睛看着赵炔的脸,发现父皇在望着他笑。
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笑容,温柔得仿佛一个慈父,而不是一国之君,不是严厉的大晏皇帝,只是他的父亲。
“父皇!”
赵云圳疯了般地爬起来,朝他冲了过去,扶住赵炔。
“父皇!”
赵炔捂着胸口,看着随之而来的陈宗昶,目光露出哀求,还有一种久违的歉意。
“宗昶,一定要替朕护住太子。护住太子,就是护住了大晏的命、脉!”
两人自儿时起,就同吃就住,一同学文习武,幼时的陈宗昶是光启的伴读,也是他的侍卫官。尽管当年因为萧皇后,彼此有些误会,以致陈宗昶自请戍边多年未归,情分有了裂痕。
可二十年过去了,彼此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了,萧静怡也早已故去。少年时的情感痕迹渐淡,唯有兄弟之谊犹存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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