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魏州相关,不一定与魏州有关。”
“有何区别?”
看她双眼露出疑惑,满脸匪夷所思的样子,娇憨俏丽,绵软乖巧……赵胤冷不丁伸手,在她脸颊捏了一把,目光里闪过的一道幽芒。
“刘氏赚的是什么钱,你比我清楚。近些时日,除了阮娇娇,本座没有查到旁人有小产落胎之事。”
阮娇娇?
时雍恍然大悟。
早该想到的,哪有那么巧合,陈红玉轻轻踹她一下就血崩小产?
肯定有诈!
奈何刘大娘废了,按王氏的说法,就是个活死人,躺床上吃喝拉撒都要靠人伺候,哪里还能说得出来什么?
越来越多的事情,指向了赵焕,时雍内心不免有些心浮气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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