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娴衣心里已经有了怀疑。
可是此事非同小可,她没有凭证就不能像婧衣一样,胡乱咬人,她也不想做那种让自己瞧不起的事。
娴衣挺直脊梁,“回爷的话,奴婢也不知。”
婧衣眼巴巴地望着她,“娴衣,你别再犟嘴了!你老实招了吧,向爷求情,求爷从轻处罚你……”
娴衣冷笑一声,一眼也不想看她。
“奴婢相信,爷自有定论,会给奴婢一个公道的。”
她笃定却倔强的表情与婧衣泪流满面的柔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时雍眯起眼,淡淡地道:“大人,大黑会认人,衣服却不会认。大黑能指认出是谁碰了那件衣服,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残留了它熟悉的气味。可能衣服却说不清楚是谁把它藏到娴衣床下的。”
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婧衣陷害娴衣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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