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正如时雍所说,在那件衣服腋下不起眼的地方,有她用剪刀剪掉的针线。
众人寂静不言。
事实已经很清楚了,确实有人在陷害阿拾。
婧衣见状,爬到台阶下,在赵胤的面前大哭起来。
“爷,您都瞧到了,奴婢是冤枉的,冤枉的呀。阿拾说,衣服的事情,她告诉过娴衣,她可没告诉过奴婢,奴婢又如何得知?如今衣服也是在娴衣的床下找到,与奴婢何干啦?奴婢是冤枉的。”
娴衣不敢置信地看着婧衣。
昨日还是好姐妹,大难临头,第一个就将刀口对准了她。
“婧衣。”娴衣双眼泛着红,“刚才的话,你再说一次。”
如何她没有记错的话,时雍说拿衣服去找孙正业查证的事情,她告诉过婧衣,因为她认为此事也与婧衣有关,只要衣服的事情没有水落石出,她们就得背这口锅,她是比谁都希望能找出真相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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