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大板?
一个弱女子如何受得起五十大板?
若是实打实的五十大板打下去,就不用再“逐”了,直接裹一床草席就可以埋了。
时雍皱了皱眉头,觉得此事不能就这么了结,婧衣也是垂死挣扎般大哭起来,“爷!奴婢的命也是命,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,怎可听信贱人一面之词就治奴婢的罪,奴婢哪句话说错了?”
“宋阿拾,你个坏心肠的女人,你会遭报应的。”
她哭声凄厉,恐怖,那些平常与她共事的人,看着都有些不忍心,或是有兔死狐悲的感觉,就连朱九也没有上手来拉她,而是单膝跪地,为婧衣求情。
“爷,此事说不定有误会,大黑……毕竟不说人话,大黑的指证也不能完全当真。”
赵胤还没有说话,时雍先冷笑了一声。
“九哥说的有道理。单凭大黑的指认,确实屈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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