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贵被闺女质问,酒顿时醒了三分,愣了愣,仵作的高度敏感就让他找出了时雍话里的疑点。
“你怎知,怎知那是楚王府的马车?”
时雍心里一窒。
许久不曾揭开的伤疤,就这样被亲爹不经意地拨动了一下。
于是,心火更甚。
“我见过。”
不仅见过,还坐过,就连这车夫她都看到过无数次,曾经,这车夫也像对宋长贵这般,对她点头哈腰,尊若主子。
只不过,时雍万万不会告诉宋长贵这些就是了。
她拉着脸将宋长贵扶回屋,端来凉茶就递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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