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理落差有时很奇怪,如果从高处落到低处,哪怕低处不低,也会十分难受,若是从低到高,幸福感就会很强。
因此,虽然此刻的陈萧仍然是在锦衣卫的羁押之中,行动不自由,但没有像那些犯人似的蹲在阴冷潮湿的大狱里,不啃冷硬的窝头,还有热菜热饭热茶,简直就是天堂了。
陈宗昶看得老泪纵横,不停地对盛章表达谢意。
盛章面不改色,抱拳拱手道:“卑职受之有愧,这全是大都督的吩咐。”
陈红玉内心也有些激动,可她同父亲陈宗昶那种喜怒形于色的性子不同,内敛许多。
“盛千户,大都督为何会做此安排?”
盛章转头,看了一眼传闻中的定国公府嫡女陈小姐,眼皮立马垂下去。
“大都督说,少将军是英雄,在边疆苦寒之地戍守多年,为国戍边,不应同囚犯一样待遇。”
这话盛章说得寻常,可陈宗昶的眼眶一下就湿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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