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边若是需要用钱,就差人来告诉我。”
时雍一怔,笑着将钱推了过去。
“如今我为赵大人办差,他不会亏待我。”
燕穆的手伸到半途,并不愿意收回,硬是把钱塞了过去,时雍看他如此坚持,也不好拒绝,知道雍人园不差这点钱,她大大方方地收下了,然后告诉了燕穆一个他关心的问题。
“严文泽的案子,不像外表那般简单。”
燕穆皱皱眉头,“当真年后就要问斩?”
时雍道:“问斩是真,可这事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这个案子前期赵胤极是关注,后期受了伤,索性就交给魏州,从此不闻不问。皇帝那边,自己分明也中了毒,不可能不对案子多几分深究和关注吧?可这边锦衣卫报上去要问罪,皇帝二话不说便下了旨,也是太过轻易。
乌婵喃喃道:“严文泽这人,重情重义,看着不像能干出这等事情的人。可事到如今,我也是搞不清楚,哪个是好,哪个是坏了。这世道,变得越发诡异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