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时。”乌婵问:“你可是怀疑魏州……是哪个人?”
那个她们都想找出来的人。
那个手执玉令在诏狱杀害的时雍的神秘男子。
而魏州,恰好有这个便利。
时雍抿了抿唇,不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“目前不可枉下断言。他跟赵胤许多年了,不然,赵胤也不会提拔他做北镇抚使。”
北镇抚司就是锦衣卫的权力要害,这一点,乌婵明白。同时,她也明白时雍的心结,只不过在燕穆面前,她不好戳破时雍真正的身份,闻言也只能心疼地看着她。
“辛苦你了!这一切终会水落石出,我们也定能为她报仇。”
报仇不在早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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