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么?你曾经对我说过,治愈情伤的唯一法子,就是从一个火坑,跳入另一个火坑……”
噗!时雍差点被茶水呛住,“那是那是,我曾经说的话,句句是真。”
“只可惜……”乌婵瞄她一眼,没有说下去。
“只可惜我懂得那么多道理,却仍是摔得那么惨痛。”
时雍笑盈盈地说完,突然拉起乌婵的手,“走吧,出去瞧热闹。”
乌婵诧异,“什么热闹?”
时雍道:“今日魏镇抚大婚,听说彩礼多得一眼望不到头。”
乌婵狐疑地皱眉:“你何时对这种事有兴趣了?”
她可不是爱凑热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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