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雍:“不是问心无愧吗?”
白马扶舟笑道:“我改变主意了。如果不论我做什么,结果都一样,我又何必做好人?做坏人,岂不快哉?岂不肆意?”
见状,时雍暗自吸了口气,环住宋香慢慢往墙边靠了靠,突然拔出侍卫落下的腰刀,刀尖直指白马扶舟,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试试,你留不留得住我。”
白马扶舟看着那锋利的刀口,摇头失笑。
“天真!”
话未落,时雍已然飞身上前,速度快得将白马扶舟逼退几步,等她再次持刀逼近时,他不得不退出柴房外面,而时雍抓住宋香的手,就往院墙的另一边跑去。
“阿香,能不能爬上去?”
柴房紧挨院墙,离地不是很高,可是宋香早已吓得腿软,别说爬墙了,走路都费劲。时雍看了一眼没有带武器的白马扶舟,“龟孙子。”
低骂一声,她丢下腰刀,突然将宋香抱了起来,往院墙上面举高,沉声厉喝:“爬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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