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扶舟没有说话,身姿笔挺地走进去,面色有些苍白,洁净的黑皁靴,慢慢站到了侍卫的面前、
“主君,主君饶命,属下喝多了……”
白马扶舟低头,轻声笑问:“醒了吗?”
侍卫张了张嘴巴,拼命磕头,“醒,醒,醒了。”
白马扶舟:“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侍卫吓得哭了起来:“没,没有人叫小的这么干。”
时雍哼了一声,对白马扶舟推卸责任的行径很是不屑,愤怒之下,甚至丝毫不顾及地戳他心窝,“你与邪君何异?”
白马扶舟没有说话,嘴角轻轻扬起,扭头看了一眼时雍脸上的嘲弄,再转头时,清俊的眉目隐在暗光里,突然抬起手,抚在侍卫的头顶。
“自作孽——”
喀的一声,侍卫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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