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片刻,他沙哑着嗓子道:“阿拾,真是聪慧。”
时雍摇摇头,软声道:“可是,阿拾不懂,大人既然避嫌,为何又偏偏不避来桑?”
赵胤眉头微蹙,“真真假假,不令人生疑。”
他没有解释更多。
时雍却有些不相信,既然要避嫌,何不彻底一些?
“那大人这句又是真是假?”
“唉!”赵胤突然安静下来,仰起头看满脸严肃的女子,突然将她拉近,脸靠过去,“爷头晕。”
“……”
这还没亲热呢,就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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