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知道,原本是想留下来为他遮风挡雨,结果他所有的风雨都是她带给他的。
这人带着伤也不知收敛,对她一半恼一半欲,生生折腾出一身热汗,伤口有异也不吭声,闷头闷脑地睡去,时雍靠在他身边,好不容易喘匀一口气,晕晕沉沉睡下去,旁边的人就有点不对劲了。
一摸额头,滚烫。
“作孽!”
时雍爬起身来,叫谢放备水,又拿了毛巾为他降温。这个时节的京师,夜里很是寒冷,可时雍愣是忙出了一身热汗。
坐在榻边,她望着床上面色苍白的男子,挪了挪他额头的毛巾,转头对谢放道:“昨夜熬的药,再盛一碗来吧。”
谢放应了是,又担心地看了一眼。
“爷这情况如何?要不要叫医官?”
时雍摇了摇头,“叫医官来也是无用,总得折腾折腾才能好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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