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子,越发学坏了。”
“还有更坏的。”时雍小声笑,凑到他耳边,“大人怕不怕?”
赵胤身子僵硬地看着她,一动不动。
不知是在与自己博弈,还是在眷恋这难得的温存,他久久都没有动弹。
“大人?”时雍低下头,继续端详他,“你真的不打算亲我一下么?”
她的问题是带着笑的,双眼湿漉漉如清澈的泉眼,长长的双排眼睫被灯火映得浓密而轻柔,忽闪忽闪间仿佛将人拉入了梦境,将他撩得心猿意马,又将她自己的紧张掩藏得很好。
“你不亲,那我可睡了?”
时雍太了解这个人了,就是纸老虎。
说完她轻轻一笑,像出来偷油钻到油罐里的小老鼠似的,叽地一声得意嘲笑,然后拉上被子就想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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